净天第二十三章 赤羽猛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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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赤羽猛虎

小说:净天 作者:云和月 更新时间:2017-08-11 08:30 字数:4208
  “飞鸟镇突现的船,三位妖人的入皇庭,以及后来打着改制的幌子清除异己,现下又进一步蚕食各藩王权利。一步一步,步步为营,虽也有操之过急而失败过,可大致方向已然明确。”刘皇辅微眯的眼中闪着睿智光芒,扫了在座众人一圈,才将心中所想道出:“他们就是为颠覆东禹王朝而来!这一切事情的幕后推手,最终目的是要让王朝上下混乱!此人是谁我们无从得知,暂时还楸不出来,不过若再由着他们继续下去,恐怕祖帝打下的江山,就要分崩离析了!”  参加此次秘密聚会的朝中各臣,均是一步一个脚印,由最底层爬上来的,各个脑子灵光的很。即便刘皇辅不说出这话,他们心中也猜的八九不离十。  席弛牧见众人没出声反驳,甚至连秃顶老者那些谏司一派的书呆子,也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便趁热打铁道:“三妖操纵天子,巧言惑君,将六部大权占去大半,实难对付。现下我们唯一优势,是暂时还掌控在手的军权,可若一昧坐等挨打,早晚要一起完蛋,毕竟不知陛下何时会将兵权交出。”  “你……你们想造反?!”秃顶老头惊的蹦了起来,满头大汗。  “要是真能带兵杀入神引阁,我们还在这破地方谈个什么劲?”席弛牧满脸无奈,摊了摊手道:“我这个兵部大司马当的相当窝火,只有调度职务的权利,却无调兵的权利。现在皇城内,禁卫军掌握在内务府牛凌手中,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早跟神引阁眉来眼去;皇城外,驻扎宿星城郊的墨羽龙骑军,没有陛下龙符谁能调动?造反?你倒是造反一个给我看看!”  秃顶老头一屁股坐下,呆瞪双眼,喃喃道:“如此说来,我们岂非板上鱼肉?天真要忘我东禹?这帮居心叵测的狗男女!不人不妖的狗杂碎……怎么办呢、怎么办呢……”  老头一会儿咬牙切齿,一会儿又神情恍惚泪如雨下,精神极不稳定。  “此番秘密召集大伙来,想必刘皇辅与大司马心中早有定计,就不必再沉痛厉害,何不和盘托出,让我等看看是否可行?”  席弛牧打眼一看,说话者是宿星城北部尉,此人姓陈名士谅,年仅二十,是在座最为年轻的。之所以大司马知道他,是因其入赘吏部尚书郑洪生家。  “不错。”刘皇辅点头道:“我与大司马已有腹议,今日召集各位,正是要大家共同商议,讨论此事是否可行。”  草屋内众人全部打起精神,恨不得要将耳朵竖起来,一字也不愿错过。要知道,国家兴亡,尽在此举!  “我想到的只有一人,唯有这人,才能诛杀三妖!清除乱党!还朝野内外一个清净!”刘皇辅难掩神色间兴奋之情,似乎想到此人,就如在这三伏天突然见到一碗冰镇酸梅汤,只觉通体舒畅。  众人也不禁被调起胃口,一时猜不出此人是谁,便有人不耐烦催促:“哎呀,刘皇辅,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说,究竟我东禹王朝,还有谁能力挽狂澜救万民于水火?!”  刘皇辅与席弛牧对视一眼,面上都有了笑意,齐声道:“羽洲深山有猛虎,冲天一怒踏焦南!”  羽洲,指的是东禹西北方与雁焦王朝搭界的赤羽洲。深山,指的是两朝边境处的天然屏障,有着‘雁哀过、雨雪飞’之称的昆岭剑山。而猛虎怒踏焦南,则是在表述东禹王朝行中卫烈大将军聂文虎,马踏雁焦王朝南部三郡的故事。  据传言,聂文虎出生时,其父夜梦床榻有猛虎酣睡,遂持棍打之,一棍砸在虎面,便被婴儿啼哭声惊醒。起身一看,夫人刚刚咬断脐带,借着窗外月光观瞧,这婴儿右面额部,有块鲜红胎记,位置与梦中棍砸虎面的部位相同!  聂文虎六岁在山中放牛,午时趴于巨石瞌睡,醒来后牛不见踪影,便四下寻找,不知不觉行至深山。偶见一枯瘦白翁骑牛登山,便拦路索要。老翁笑称:‘牛可给你,只是山路窄小,牛不敢退,奈何?’文虎便抓住牛尾,使出蛮力,硬生生从山拖下,足足走了九十八步。待他回头想问老翁这下该还我牛时,却发现身后拖拽的竟是通体发青的石牛!  老翁由石牛一跃跳下,笑道:“你若再多走一步,便可肉身成圣,独享世间长生之道,可惜呀可惜。”  聂文虎纳头便拜,求神仙传授集云布雨、撒豆成兵之能。老翁摇头,道:“你遇上我说明有缘,行九十八与天道差一步,既可说有福,也可说无福。如此看,天道之术我不能传你,不然必惹祸上身。这样吧,我便授你世间最强一式。”  聂文虎连连称谢,磕头不止,便在山中与老翁学了三日。三日后,文虎归乡,恰逢雁焦军大范围入侵东禹,有五六十骑进入村中。为救双亲,文虎先是徒手搏杀五骑,随后震天一吼,吓的雁焦骑兵战马瘫软,再立不能。事后,郡守听闻其勇,便招至身边,由最底层步卒做起,一步步登上将军。文虎深知雁焦军对家乡的害处,便一直以抗焦为终身使命,即使皇帝调令入朝,也连连推辞,表示一日雁焦还在,他一日不离赤羽。  草屋众人豁然开朗,不乏一拍大腿者,感慨为啥自己就没想到此人呢。  唯有陈士谅皱眉道:“聂将军神勇上下皆知,神引阁再厉害,估计也敌不过。可是边防将军无法随意离职,我们该如何令陛下召见他呢?”  大司马摊了摊手,苦笑道:“我们要是有办法,就不找众位来了。不知各位有什么想法?”  要求皇帝下令调将军入京?而且还是位誓言终身不离赤羽的人?  众人直撮牙花子,心道你一当朝大司马都干不来的事,让我等咋整?  草屋内又陷入压抑。  秃顶老头眼珠一转,喜上眉梢,捻着稀疏胡须,傲然一笑:“你们这帮蠢蛋!脑子就没有会转弯的!谁说除非陛下下令才行,他就不能有事来朝吗?”  席弛牧虽讨厌此人动辄参人一本的作风,却也极为敬佩他熟知东禹律法,见其胸有成竹,言语间哪还敢有轻视之意,连忙道:“刘老肱骨,就别和我们这帮老粗见识了,快把计策说出吧。”  一声老肱骨,直拍的秃顶老头浑身舒畅,面上得色更胜,洋洋道:“依我朝法制,除非全洲失守,不然藩王不得入朝,即使开坛祭祖,也只能委派世子。”  对面坐着的翰林学士不乐意了,不客气打断:“你说的是祖帝对各藩的制度,跟调将入朝有什么干系?!”  “呸,亏你天天读书,真不知读哪里去了!”秃顶老头翻个白眼,“你既知藩王可委派他人入朝,就想不到可委派聂将军吗?!”  对啊! 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!  众人茅塞顿开,无不抚掌叫绝。打着藩王旗号入朝,不仅陛下不会有意见,神引阁也只能干瞪眼。  刘皇辅大力拍下桌子,叹道:“刘谏司你可帮了大忙!赤羽王洛蒙胸怀壮志,更是位高瞻远瞩的人物,若我们能将信传于他,大事可成矣!”  宿星城城守张百戊一听这话,连拍胸脯道:“传信之事可交给下官,必不负所托!”  “好!”大司马席弛牧向来雷厉风行,唤了声取笔墨,便有侍从由马车取来,翻窗递上。  “为表诚意,书信写好后,我等不仅要落下签花,还需按上血手印,若有人想退出,现在走还来得及。”  按上血手印,就表明生死与共,万一东窗事发,在座的谁也别想脱开干系。  “我等今日来此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定将与大司马、刘皇辅共进退!”草屋中轰然起誓。  刘皇辅点点头,扫视众人一圈,满面欣慰。  国泰民安看不出忠心肝胆,唯有在这社稷飘摇之际,才可看出人的真性情。东禹王朝有臣如此,何愁江山万代?  “刘老谏司,若论妙笔生花,在座的无人能出您之右,这信不如就由您下笔吧。”说着话,席弛牧将笔纸递出。  一直自诩学富五车、博古通今的秃顶老头,假意虚伪道:“唉,大司马说笑了,小臣粗通笔墨,哪敢给赤羽王写信,不可不可。”  “刘老头!”有人不乐意叫道:“你老小子上次奏本参我,现在回想起都一身冷汗,现下好容易做件人儿事,还推三阻四干嘛?!”  对啊对啊,现在就瞧您刘大人能不能以文采令诸侯!众人推波助澜。  有心显摆学问的秃顶老头,虚荣心满足极了,当下将纸笔拦过,口中却不忘卖乖道:“既如此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  玄辉历十八年,秋分,驻守昆岭剑山的行中卫烈将军聂文虎到达宿星,上奏皇廷,为赤羽王洛蒙贡献秋狝之礼。  天子龙颜大悦,准聂文虎披甲入宫,赐红袍增五百邑。  与此同时,翰林苑大学生廖子明于朝上提出,今年雨水颇为不足,恰逢天下丰收之际,恳请陛下入寺祈雨,以让万民知陛下心系苍生。  天子沉思良久,最终同意,当即下昭,表示即日出宫,移驾宿星城南的承国寺。  竖日,天子驾辇浩荡出行,百官随行,十二面龙旗高举,场景好不壮观。  当天下午,宿星城城守张百戊与北部尉陈士谅,率四百守城军来至皇城门下,表示奉了内务府牛统领以及兵部尚书席弛牧的命令,进驻皇城。  因天子出宫,皇城禁卫军走了大半,调守城军来帮忙巡夜也是情理之中。禁军将领不疑有他,见其手中果真持有兵部尚书手令,便打开皇城门令其入内。  黄昏时,巍峨城墙前的护城河边出现四人身影。当先两人立于九龙桥旁,一人穿重甲披红袍,一人白衣束黑腰。守城禁军打眼一看,不由发愣。因为其中一人他们认识,正是当朝二品大司马席弛牧,他不是称病在家,连随驾都没去吗?为何会来这里?  眼见四人穿桥过河来至城下,守城校尉连忙喝问:“席大人!牛统领离城前吩咐过,入夜便将宵禁!现已戒严,你等六人来此何干?”  席弛牧似乎病的厉害,连连咳嗽,刚想抬起苍白的脸回话,却又咳嗽的浑身发颤,无法出声。  立于大司马身后一人抱拳道:“李校尉,我家大人病重,在家中请了名医也不见好转,此番来是想进太医院讨几个方子。”  说话这人是席弛牧贴身侍卫,经常随行出入,私下里也同禁军中几位人士饮过酒,相互都很熟悉。  守城校尉点点头,眼神不由落在披甲之人身上,心中立时打个突兀。  刚才离得远没在意,这一近距离观瞧,才发现此人生的是颇不寻常!  好家伙,怕不是有八尺高吧!腰绝不下十围!  “这人是谁?我在此当差六年,从未见过他!”  大司马的侍卫有点尴尬,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,只是来时凑巧遇上的。喂,大块头,李校尉问话呢,还不自报家门?”  面貌雄毅,左脸有块粉红胎记的壮汉狠狠瞪他一眼,怒道:“要你多舌?我既不聋也不哑,你操哪门子心?!”  “嘿,你别以为你块头大就了不起,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横尸河中?!”侍卫拿出宰相门前三品官的无赖嘴脸,捋胳膊挽袖子,一副要掐架的样子。  皇城上方众兵七嘴八舌,有脑筋转快的,连忙伏在校尉耳边说了些什么。  校尉为之动容,神色立变恭敬,抱拳问道:“莫非您是聂将军?”  聂文虎哼了声,没回答。  校尉更奇怪了,心说陛下已移驾承国寺,见你的具体时日都还未定呢,你怎么来了?  “不知聂将军来所谓何事?”  颇感烦躁的聂文虎粗鲁挥了下大手,怒道:“你道老子想来?还不是那狗日的洛蒙,偏要老子带点礼物送给三位天师,并且明言要私下里送,绝不能让朝野上下知道!我就纳闷了,为何给陛下送礼时偏怕天下人不知道,这给天师送礼却如此小偷小摸,真令人不爽!若非此次陛下前往承国寺,我总算能够避开,不然还真不知什么时候能送过去!你说是不?”  “呃……”守城校尉嘴角抽搐了一下,见过送礼的,没见过如此坦言直接送礼的,更何况还牵扯赤羽王、天师!这事当然不是他一个小小校尉所能定夺,连忙吩咐属下人去告知守城将军。 打击盗版,支持正版,请到逐浪网 www.zhulang.com 阅读最新内容。打击盗版,支持正版,请到逐浪网 www.zhulang.com 阅读最新内容。 当前用户ID : , 当前用户名 : 微信关注:zhulang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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